2008年7月23日 星期三

十秒一個臉色 十年一個角色

 這是ppaper總編輯Ive新書《天使看報紙》的文章標題。她寫到:

我想,不為什麼,人在江湖,都是不得已吧。人與人的相處本來就不容易,在戴著假面的工作環境裡,更免不了三不五時的大小衝突,白目的給人臉色,柔順的忍下別人的臉色,EQ低的給人臉色,EQ高的忍下別人的臉色,想要做自己的給人臉色,想要共生共存的忍下別人的臉色,打著創意旗幟的給人臉色,擅長配合單位的忍下別人臉色……。在漫天飛舞的臉色裡,時間過去了,到頭來,誰給誰臉色並不重要,我想問的是,十年之後,誰會是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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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的確讓人生氣和無奈,為什麼有人就是不懂得感激,得到別人的協助連聲謝謝都不懂得說?為什麼有人只會抱怨別人抱怨環境,卻從來不問自己是否已經盡力?為什麼有人得罪人毫無自覺,還自以為是的總把眼睛白白的部份給人看?為什麼有人要把事情複雜化?為什麼有人就是愛找麻煩?為平麼有人就是要背後說人閒話,卻從不當面說明白?我也曾問過自己,為什麼要忍受那些羞辱人的言語和臉色。菜鳥職員週記-天下有白痴的晚餐

 Ive說得好:當我們面對他人的不感激、不認同的時候,沒什麼好難過的。先評估這個人是個角色,還是只是給我的一個臉色,而當我們做下一個決定的時候,不只是為解決眼前的情緒,應是為下一個十年做準備。

 給別人臉色只要十秒,成為一個角色卻要十年。我一直在想,面對每份工作在組織或是人際上的困難,我是擺臉色給別人看,還是為了讓自己將來成為一個角色,努力讓自己磨練成鋼呢?上一次遇到的問題,我下一次更有本事化解嗎?上一份工作的難題,下份工作再遇到我能不能更從容面對呢?

 我還是願意相信,真正的英雄是要在槍林彈雨中磨出來的,被子彈打中也是會痛得流淚,而不是他百戰百勝,甚至從來受傷過!

(本文作者為看面相專家)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赤壁》戰前談三國經典人物


  《赤壁》上映首週就跟朋友去看了,不過想先分享候文詠和蔡康永談三國的經典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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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四日星期日,到市貿看台北國際書展。很閒的我挑這天去,很多人一定覺得我有病,為什麼偏找這種人多的日子?只因為當天有候文詠的演講,讓我情願去與人潮擠。

  這次的講題是「談三國的經典人物」,由候文詠與蔡康永共同主講。候文詠穿著深色的西裝,深色領帶,很傳統的打扮。我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他,說不上為什麼,光是看到他的臉就想笑。蔡康永則一反他在「真情指數」節目中的造型,頭載棒球帽,留著鬍子,看起來活像歌手張震嶽。

  左思右想,實在不知該如何寫這場演講,下面就憑記憶試著把他們的對話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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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為什麼要特別談三國人物呢?因為這些人在三國演義作品中所表現出來的人性與人生,讓人感受到強烈的生命力。反觀今天,我們看新聞時,官員最常掛在口邊 的一句話就是:「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嘛,為什麼要說這種模擬兩可的話呢?為什麼活在現代的我們,遇到事情時往往和那些官員一樣,表 現得這麼怯懦這麼無力呢?你想想看如果有一天回家媽媽問你:「要不要吃咖哩飯?」你考慮再三之後回答:「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看看你會不會被當成神經 病?

  三國時代出現過許多精彩的人物,其中有些人的名字,到現在我們還是一直掛在嘴邊;比如講到聰明人,就想到諸葛亮;說到權力狂熱份子,就想到曹操;走到 廟裡,會看見紅臉的關公像。「三國演義」裡的人物是如此鮮活,所以它一再吸引了各式各樣有夢想、有熱情又愛現的人。今天就來跟大家聊聊幾個我們認為的經典 人物。

  我(蔡)喜歡一個大家可能都會覺得很奇怪的人物-周瑜。為什麼呢?周瑜不是一個氣量狹小,被孔明氣到三次吐血而死的人嗎?其實啊,就是因為他心中那種「瑜亮情節」,是每個人都可能會有的心情。

  大家如果看過「阿瑪迪斯」這部電影的話,應該都對其中那位官廷樂師印象深刻吧!這位樂師可不簡單,他做的曲子都是在類似國慶的場合上演奏。他可說是名 利雙收,可是當他聽到了莫札時的音樂時,心裡想著:雖然我有了一切俗世的榮耀,但是我知道上帝的金手指點在莫札特的身上,而不是我。

  這種感覺,可能很多寫作的人都有。即使所寫的書賣得再怎麼好,一直都在暢銷書排行榜上,可是你就是知道有人寫得比你好,你明白上帝的那根金手指就是點在其他人身上。對不對?候文詠?(候文詠大笑)

  說到這裡,想談談昨天也來到會場的飯島愛。昨天我我問飯島愛小姐:「妳知道村上龍也有來嗎?」她說:「哇!真的嗎?我知道他寫過那些書,雖然我一本都 沒有看過。」我接著告訴她,村上龍十本書加起來,賣得都沒有她的那本「柏拉圖式的性愛」賣得好,她還不相信,直誇我嘴甜呢!可是我要告訴各位,這是真的!

  寫作者有了世俗的一切名和利,但他明白他要的不是這些,他在心底的願望就是突破,希望能夠達到某種境界,可是看到上帝的眷願是在別人身上,難免會跟著周瑜喊著:「既生瑜,何生亮?」吧!你說對不對?候文詠?

候:大家不要聽蔡康永的邪說!我不太認同他的說法。周瑜是個不快樂的人。仔細想想,周瑜到底有什麼好氣的呢?比老婆的話,周瑜的老婆可是江東兩大 美女之一的小喬,諸葛亮的老婆跟本不能比。再比名位,周瑜是總管東吳兵權的大將軍,而諸葛亮不過是落魄劉備手下的謀士。再談談周瑜的才能好了,史書記載他 的音樂才能很高,彈錯小小的一個音,他就能驚覺,轉頭瞪著樂師。而孔明音樂實在不行,他擺空城記時,還得找兩個會彈琴的小童助陣。

  再談文學,孔明其實也沒什麼文學細胞。出師表不算的話,他留下來的作品只有「欲破曹公,宜用火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種爛詩,大家覺得這種詩像樣 嗎?再說出師表也算不上什麼好文學作品,仔細一看裡頭的內容不外乎:「阿斗啊!好人的要聽,壞人的別理……有好的東西,要記得分給大家……。」就跟我老媽 從前每天跟我碎碎唸的話差不多嘛。周瑜到底在氣什麼?為什麼事事都要爭第一名呢?

  來談談諸葛亮成名的方法。孔明是在家自修,並且佈好人際網路,讓別人好能夠找上門來,再展現自己的長處。而龐統被時人稱「鳳雛」,也是一個三國的名人,但他的求職方法與諸葛亮完全不同。

  龐統到了曹操營中,並不向曹操展現自己「美麗的羽毛」,他看了看曹的水軍後只說了八個字,就讓曹操大為高興,是那八個字呢?告訴大家,就是:「周郎!周郎!剋期必亡!」翻成白話就是:「周瑜!周瑜!你死定了!」12345678一樣是八個字,厲害吧?哈哈哈!

  曹操為什麼高興?因為平東吳就是他此行南下最大的願望。龐統先給曹操帽了這頂高帽子,然後接著問:「敢問軍中有良醫乎?」曹一聽拜服,因為他的部隊來 到江南一直暈船,他正為這事苦惱呢。因為龐統能夠了解曹操需要,每句話都說到他心坎裡,曹操對龐統大為激賞,加以重用。

  他這個方法很好用,不要告訴對方你有多棒多行,要學龐統試著去想,你能給對方什麼。我曾經喜歡上一個女孩子,我很愛她,可以為她走鋼索、吞劍甚至跳火圈,可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後來我才明白,她要的不是一個特技演員,而只一個了解她的人。

  馬市長曾經說,他會愛上馬夫人是因為有次參加一個活動,彼此聊了一個晚上,發現她是最了解他的人。我就很好奇地問馬夫人,那晚妳到底跟馬市長說了些什麼,馬市長會為妳如此傾倒?「其實我也沒說什麼啊!那天晚上都是他在說,我只是不斷地點頭同意;嗯!啊!你說得對!」

  這招真的超好用。你們不要看蔡康永拿到什麼最佳談話性節目主持人,他也是用這一招,你們仔細看,蔡康永在節目中裡只會對來賓「嗯,對,是的!」其他什麼也不會說。

蔡:哈哈哈!你的指控我無法反駁!不過你的說法也是邪說,要是每個人都聽你的,那以後大家見面就只會「嗯的,啊的!」誰也不肯先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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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格說起來,三國的人物最後沒一個成功的,眾人用盡權謀,花了好大的力氣,最後天下竟然落到一個叫司馬炎的人手裡」聽到這裡,我以為候文詠接下來要 引用那首「滾滾長江東逝水」的詩,來說是非成敗轉頭空那種老套。沒想到他說:「雖然他們都失敗了,可是三國角色們用盡一生力氣,追求各自的夢想,發揮強軔 的生命力,讓人覺得他們活得好有力氣。」「不管結局如何,但這些人追求自我、實現自我,可能的話甚至超越自我,所以才有這麼精彩的人生。」「也只有發揮這 種生命力的時候,我們才會覺得自己活著!」

  聽完這段話,想起自己老是認為這個太難、那個太累、那些又太麻煩,比起那些「名死人」們的熱情與氣力,自己活得多麼怯懦、無力又小鼻子小眼睛啊!演溝結束了,大批的讀者擁到臺前找候文詠和蔡康永簽名,我只是站起來,想想他們說過的話,離開了會場。

寫於2001年(我的媽啊!七年就這樣走過啦)

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關於憤怒

 我還是菜鳥的時候,前輩曾經對我說,有二種情況不要說話;一個是非常非常生氣的時候,另一個是非常非常高興的時候,因為這兩種時候,講出來的話很可能會讓你後悔,我一直努力奉行,不過今天我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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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想看你到底怎麼樣才會生氣啊?」有朋友和同事都曾經對我說。我不是不會生氣,只是不會輕易顯露出來:P我一向會壓抑自己的怒氣,至少一直試著不要在職場爆發。只是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志玲姊姊也不是一天就能變名模,長期以來一連串事情的累積,終於因為某個導火線而爆發。雖然我只講了那麼一句話……

  一些道理我都懂,我的不愉快,除了別人,自己也要負大部份的責任啊,因為是自己把焦點一直集中在這些鬼東西上面。只是啊,好好的一天,明明知道還有很多美好的事,卻很容易就會因為一些小事而毀掉啊!

2008年6月24日 星期二

我朋友是菁英-中時大裁員倖存者(吧?)


 「中時準備要大裁員耶!聽說要砍掉一半的員工。」上星期三晚上回家,室友C用悄悄話的音量對我說,邊指了指中國時報大記者F的房間。

 F說裁員的事還是下午同業用MSN告訴他的,他邊和我聊邊穿衣服,說等一下晚上十一點全組的記者要回報社開會,討論裁員的事。平常笑笑的F,這時候說話的聲音很輕,他那時的心情,大概就像動物收容所居留日即將到期的貓狗,等著被領養或是安樂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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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指出,9年來紙張的價格漲了2.5倍,但中時的廣告量卻是大幅下降。於是報社高層在思考過後,決定轉型成為「菁英報」,從原來的13大張減為10張,一天就可以省下150萬元的印刷費,一年可以省近2億。人事則是編輯部520人中有260位要說byebye,地方新聞中心全部撤掉。

 不對啊,這樣子一算平均每個人的版面負擔反而增加了50%左右,看來這樣的去蕪存菁政策可以激勵留下來的優秀人才,所以更有助於生產出「更深入」、「更菁英」等級的內容嗎?還是要把每個版的照片放大?字體放大?紙張縮小……

 中國時報一直是我很喜歡的報紙,從大學起,如果我只能選擇一、二份報紙,我一定先看中國時報,然後才是民生報。其實只是很單純的覺得,中時寫的報導比較接近我們理想中的新聞,任何人或單位都不可能沒有立場,但我一直覺得中時在純淨新聞報導(好久沒有提這個名詞了)方面,相較於其他立場鮮明的報紙,寫法是比較公正的。從光這點,我對它有種較信賴的感覺。

 只是慢慢的新聞的閱讀習慣轉為網路,我就很少看報紙了,而且新聞閱讀習慣轉為網路後,我看聯合新聞網比較多:p 對我來說,反正我不太看政治新聞,網路可以很快的省略這些。除了政治新聞的角度,我看不出各報有什麼決定性的不同(蘋果例外,但我從不買它)。中時電子報的介面我就是覺得不習慣,像是每則新聞都被切成很多分頁這點,可以增加不少平均閱讀網頁數,但讀起來就是覺得有種卡住的感覺。

 到了星期六,F告訴我他應該會被留下來。他的心情看來輕鬆了些,但對於未來,他仍然非常憂慮。他說,中時現在那個人不是月光光,心惶惶?我想幾乎中時每一個工作者都很是很認真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只是面對大環境的轉變,大家需要的不只是努力,而是轉變。

 這次的事件讓我再次確認,在這社會想成就什麼事,一定要考慮到市場,如果生存不下去,談什麼都是空的。那種談什麼人心不古,世界變了,大家都不看書不看報,然後嘆口氣說:大眾品味越來越低俗的菁英式空泛結論,對於未來是沒有任何幫助的。也許應該要想的,是如何重新包裝那些「好的、高品質」的東西,讓大家更容易接近使用吧?

 這篇→愛電影,新思惟談的行銷藝術電影手法,就是我上面那段想說的觀點具體呈現。中時的重新定位或許是條出路,但是,是不是讀者接收資訊的方式改變了,而中時沒有好好抓住?「菁英們」就一定要讀報紙嗎?網路與報紙的區隔究竟在那裡?兩者又應該如何相輔相成?整個媒體集團都是這樣嗎?還是「菁英報」只是解決財務問題的藉口呢?這些問題如果沒想清楚,未來的「菁英報」大概只能抓住不上網的老人吧。

 我笑稱那身為「地球表面菁英中的菁英」的室友,已經開始在思考新工作了,同學們仍然留在新聞界的人也所剩無幾啦。可是,我還是希望中時能繼續是一份好報紙,還是希望新聞界能夠留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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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的:【記中時裁員風波】你把我的報紙帶走,你也不會快樂很久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躺在我的衣櫃

 警告:這篇跟陳綺貞的歌《躺在你的衣櫃》沒關係,以下內容有噁心成份,嚴禁邊看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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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裡擺著一具黑色棺木,裡頭舖的是黃色絲質襯墊,往生者雙手手指交握平放在胸前,頸子以下的身體則用黃色的布裏著。不知道為什麼,躺在棺材裡的人竟然是我。

 我閉著眼卻看得見,但只限於我頭能轉動的範圍。好朋友們一個個地走到我眼前,輕輕在我身上放下一朵朵白色的小花。很多人眼眶泛紅,其中有個人本來面無表情,但看到我之後,她的淚拉成一道晶瑩,落在地下跌個粉碎。

 我想告訴大家不要哭,這一切不過是個玩笑,尤其我不願意看到妳掉傷心的眼淚。


 但這是怎麼回事?我明明還有意識,但我再怎麼努力就是動不了、發不出聲音。我聽到大家交談的聲音漸漸遠去了,他們會繼續過著他們的生活,繼續工作、繼續戀愛、繼續歡笑,繼續悲傷,而我與這個世界的聯繫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被切斷了,我只能躺在這裡。

 「我不要被活埋~~」任我喊得聲嘶力竭,但沒有人聽得見。

 這實在沒有道理,我後來竟然是被放在一個衣櫃裡埋葬的。我陷在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裡,鼻子裡充斥著蟑腦丸的味道。我心想不知道外面現在天氣好不好?不 知道現在其他人在幹嘛?但我不會知道大家的未來了,我更不會曉得,如果我能活下去會怎麼樣?我好後悔還有好多話來不及說,我好後悔我什麼都還沒有留下。

 不知想了多久,我感覺有東西爬到我身上,一個個涼涼的物體在我身上造成輕輕的騷癢。我突然看得見了,但我寧願雙眼永遠這麼瞎了,因為眼前的景像讓我背 脊發涼。越來越多的蛆開始從我身上冒出來,從腳開始慢慢往頭上蔓延。它們爬過的地方,皮膚就慢慢潰爛,我逐漸被化成一團黏膩的油脂。

 一些蛆從我的鼻孔爬進我的體內,然後從我的眼睛裡穿出來。接著一隻蟑螂竟然硬是從閉合的嘴唇鑽進了我的嘴裡,我感覺它在我的喉嚨亂竄,然後開始啃蝕我 的肺。我連動一根手指都辦不到,只能任由這些黏膩的傢伙爬滿我全身裡裡外外,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我的意識是那麼地清楚?我作嘔但什麼都都吐不出來,只能讓 淚水不斷流出。

 就如同你一開始就知道的,這只是惡夢一場。但是當時還身在夢裡的的我,那些悔恨和痛苦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切,我醒來全身是汗。我對自己說,我應該去簽器宮捐贈同意書。還有,我絕對不要留下一堆後悔死去,那個夢的感覺我絕對,絕對不要再複習一次。

 窗外的雨已經斷斷續續下了一個多星期,但這陰暗又潮溼的天氣,此刻感覺竟然那麼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