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跳上時光機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跳上時光機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7年7月3日 星期二

再見100%的陽光女孩

 昨天意外在喜宴上再見到陽光女孩。

 「我有榮幸坐妳旁邊嗎?」我是很認真地問。

 常常看到她,但都只能透過電視,充滿距離。對我們來說,他已經有點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了。她出門大概都會有人跟著,例如狗仔,是個標準的名人。
##CONTINUE##
 當我坐下後,她雙手輕輕鼓掌邊說:「小巨人~~好久不見,我好高興看到你喔。」

 「好久不見,不對!我可是常常看到妳呢,但其實我們7年不見了。」我回答,被她這樣子歡迎,心裡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好久不見,但是看到你們就有安心的感覺,不像工作認識那些人……」她微笑。我了解她在說什麼,她曾經無辜被捲進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中。真的,要在職場交到真正的朋友,運氣真的要很好很好很好才行。

 陽光女孩是大學同窗給她的封號,因為她的笑容和開朗態度,總讓人聯想到暖暖的陽光。這些年來,關於她的報導和流言不少,大家其實是不太相信那些的,因為我們覺得我們認識她。但久了還是不免懷疑,畢竟在大染缸裡久了,誰不會變呢?

 她有事要先走,在短短20多分鐘的交談裡,發現她還是一樣活潑開朗、言談中沒有心機,名氣似乎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那一刻,她像是時間的擺渡者,把我們帶回那個自在的年代,說話不必考慮再三,不必保留3分。雖然她不是唯一有這種「魔法」的朋友,但我真的很驚訝她還保持那個我們記憶中的樣子,似乎從來沒有改變。

 晚到的小黑問我,他是否錯過了什麼,我說很可惜他錯過了陽光女孩。「沒有,好險我沒錯過她,」小黑臉帶得意地說,還好剛好在樓下有碰到她的面,然後八啦八啦……。不過,小黑當著女朋友的面講這些有的沒的,希望他回去不會被罰跪主機板:p

2007年6月14日 星期四

從採訪到被採訪

 雖然看朋友們播新聞或SNG連線已經司空見慣,但看到朋友從採訪者變成被採訪者,感覺還是很鮮。Wim發起的「如果每天只能用一度電」的串連活動,今天被大愛的師兄師姊們報導了,請看以下的影片連結:
##CONTINUE##
http://210.59.147.2/news/20070614_12001H.wmv

  連大小姐這樣挑剔的電視新聞從業人員,也認為Wim的口齒很清晰(豎起大姆指貌)

 不過,其實除了Wim,我們還有一位好友的帥氣照片也上了某雜誌,雖然該雜誌十分正派,編排得也很美觀,報導寫得也很好。可是,就連與對方有十年交情、美麗優雅的大小姐和他說要告訴大家,都會被威脅要把她灌水泥丟進淡水河,為我們的生命安全著想,就言盡於此。

 還有,大記者薯哥也和何榮幸同台,成了本屆李政育新聞獎的評審,雖然大家聽到的反應都是千篇一律的「他評(憑)什麼?」「真的假的?」、「怎麼可能?」、「老師是不知道他的為人嗎?」、「我們系墮落了……」。

 哈哈,我們過去都太習慣「拿槍」指著別人了,現在槍在別人手上,想想也滿恐怖的。

 總之,請大家一起來加入【串連書寫】如果我有天只能用一度電…

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

政大80回娘家

 還記得政大70週年慶當天,下午我從宿舍走到半山腰的藝文中心,竟然是看到報紙才知道校慶:p我遠遠看著山下的攤位,然後就上山了。同學們都記得那一天,但並不太在意就是。

 我的天啊,竟然整整十年過去了。十年前我們漫不在乎,卻在5月19日政大80歲大壽這天,幾個大學好友很當一回事地相約回娘家。(我們就如同上圖到處拍照,活像觀光客)
##CONTINUE##
 要到政大,經過道南橋後會接到指南路二段,仔細一看會發現,這些年學校前面的店超過一半以上都換掉了,校園大門的車道也改成了徒步區,書城的經營者也早換人,時間已經在這裡做出了變化,就如同歲月對我們這些畢業生身上做出的改變。

 昨天我們約在新聞館見面,大學時我們常常坐在這邊。報告和作業總是很多,每一次忙裡偷閒坐在階梯上,看著校狗躺在旁邊曬太陽打盹,我們就會彼此訴苦說,好希望自己不是新聞系學生,而只是系館前面的狗。

在行政大樓前看到系上學長阿亮的表演,他的枕頭套樂團,曾在全國大專歌唱比賽拿到第一名。

 晚上去吃四川飯館。我們吃了宮保雞丁、五更常旺、鳳梨蝦球、魚香烘蛋和炒高麗菜,在要走的時候,Wim大叫:「啊!忘了點豆穌鱈魚了~」。少一道熟悉的菜,讓晚上有了個小小的遺憾,我們都要靠味覺來撫平我們的「鄉愁」。

 晚上八點在操場有晚會,請蘇打綠、陳珊妮等校友回來演唱(怎麼沒有陳綺貞呢?)晚會是陶子主持,第一個節目竟然是唱校歌,變奏版的。我跟大小姐說她應該要上去彈,她當伴奏的時候,新聞系在文化盃合唱比賽拿了冠軍。

 陶子說政大有好多她的回憶,她在這裡夢想,在這裡戀愛,也曾經在這裡心碎。真的是這樣子,我們曾經有過的快樂、徬徨、迷感和期盼,都已經遺留在醉夢溪畔,成為再也無法更改的腳印。

 接著放起煙火了,在爆裂抽搐聲中,彩色花朵開始愛撫著天空。我們坐在體育館前的階梯上,聽到在校的學弟妹,還有穿著西裝、拿著枴杖的老學長,也都一起發出讚嘆聲。



 才發現席慕蓉的詩《請柬》,完美地表達了我們此刻的心情:

我們去看煙火好嗎?

去 去看那

繁花之中如何再生繁花

夢境之上如何再現夢境

讓我們並肩走過荒涼的河岸仰望夜空

生命的狂喜與刺痛

都在這頃刻

宛如煙火

 看完煙火,覺得意思到了,大伙兒就離開學校,到我住處喝酒,為學校80大壽舉杯。就像林懷民說的:「非常懷念那個很自由、很好奇的年代啊!」

註:今天才知道,原來真正的煙火秀是在晚上十點晚會結束才放的,昨天看到的,只是開胃菜而已-_-

相關文章:

Renee的政大80週年校慶

政大80歲影片

2007年5月9日 星期三

政大80歲影片



有些事真的很巧,早上剛上班,Mancer就傳來訊息,突然說他好想念大學時代,過沒幾分鐘,前同事33就傳給我這隻影片;新聞系、醉夢溪、1元公車,風雨走廊,都好讓人懷念啊,可惜新聞館舊館已經不在了。
##CONTINUE##
影片共訪了4位校友,其中50%是新聞系校友,分別是林懷民和陶晶瑩,真是讓人好虛榮啊。不過,沒有人是在新聞業,總覺得有些尷尬:p 這或許就像軍械工廠最著名的產品,卻是果醬的感覺吧,哈哈哈。

仔細想想,我們竟然曾經在學校過70週年的盛大校慶,我們就決定裝傻不再討論這個話題,還是專心上班得好:P

本台相關:跳上時光機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昨日重現:記指南山下一聚


  據說,只要人的速度超過光速,我們就能回到過去。這世界仍然沒有時光機,但那天我們的確讓昨日重現了。

##CONTINUE##

  2007年1月6日早晨好冷,我沿著大學河堤走著,眼光從堤外棒球場的內野穿越外野,再望向位在半山腰的傳播學院,心想真的好久沒回來了。上個星期我和也是校友的前同事在學校附近吃午飯,我跟她說我其實有點害怕一個人回到這裡,因為沒有熟識朋友在的校園,心裡總會湧起光陰流逝的感傷。


  然而今天學校的棒球場不一樣,今天大部份的好友們都在。我走下球場,拿起手套進入二壘守備,雖然我漏接了好幾個正面的飛球,打擊練習時也只能把勉強把球碰進內野而己,但我很喜歡那種感覺,原來球場上的氣味和聲音,這些年竟然從來沒有變過。打完球我們5個大學同學和學弟妹們一起到學校側門的四川飯館吃合菜,「沒錯!就是這個味!」吃進嘴裡的美味也和當年沒有任何不同,而桌上配飯的,也還是當年那些垃圾話。

 原來不需要時光機,只要幾顆小白球就能重現我們當年的身影;只要有四川的宮保雞丁、鳳梨蝦球、魚香烘蛋和五更常旺……,記憶就能透過味覺重新被喚起。那天上午我們所有的人暫時忘記煩人的一切,脫下面具,沒有心事,沒有虛假沒有防備。那一刻,彷彿其實我們從來沒有離開。

 「忘記背後,努力面前。」雖然這是我今年要奉行的8個字
,但對我來說,沒有背後就沒有面前;我們會不會都需要一個地方,暫時沈澱被弄得越來越複雜的心情,讓我們可以想起我們的初衷,還有我們曾經許下的理想和承諾。然後當我們再次離開時,就能抬頭挺胸面對明天;因為我們知道,山會一直在這,好朋友們也會一直在這裡。

(記於大學好友從美國返台,但只能在台北匆匆停留,以及從高中就立志當個好記者的好友決定離開新聞界)



本站相關:最後一堂新聞系的課
     畢業感言

2007年2月24日 星期六

畢業感言

  拿新聞稿填行事曆,用報告寫日記,就是我們的集體記憶。在寂靜無聲的夜裡,每一份嘔心瀝血或交差了事的報告從印表機緩緩吐出,一頁一頁地鋪成我們前進的道路。
##CONTINUE##
  還記得大二的「臧組採訪寫作之夜」嗎?每逢週二夜晚我們抱怨、我們哀嚎、我們衝刺,我們盡力;往往為它熬了一整夜,然後清晨六點鐘在貓空站上互相加油打氣。總是一路向前衝,早忘了究竟在忙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忙成這樣。

  有時想停下來,才驚覺報告仍自遠方狂奔而來!在忙碌中,時間不容細細咀嚼。那些美好的事,往往在還來不及呼喚之前,就離我遠去了。

  所有的時刻,都那麼地倉皇而模糊。只有試著靜下來,遠遠地回顧。在沈澱自己的思緒後,一切都漸漸地清明澄澈了。

  過去所有令我驕傲的、興奮的、辛苦的和不知為何而寫的報告與新聞,如今全都成了記憶的座標,,每件文本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某則稿是在生日那天獨自南下 高雄採訪,在六百多公里孤寂的旅程裡,一遍又一遍地聽著王菲的《悶》寫成的。一則新聞是因好友失戀,失魂落魄急待療傷止痛,由我擔下來,打了40通以上電 話才完工。因為某份報告結識了覺得相見恨晚的朋友。又想起因為某份報告讓誰跟誰吵,讓誰又跟誰言歸於好……

  也許對新聞系學生來說,每一份報告都是藏著自己秘密的箱子吧!那是大學和自己記憶的一部份。裡頭也許沒有什麼值得大書特書的見解,但只要將它打開,一大半的大學記憶,就靠它們重新活了回來!

  我們靠著報告一路走到這裡,日後它也會讓我們憶起走過大學之路時路旁盛開的玫瑰,以及掛在天邊的彩虹吧!


本站相關:最後一堂新聞系的課

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

最後一堂新聞系的課

  早在十幾歲時和大學同學們相識之前,我們彼此之間就有個夢想完全相同,那就是有一天能夠進到喵大新聞系。同學說她唸高中時,為了祈求能夠考上,就把系上的刊物《大學報》每天墊在枕頭下睡覺,這個法術顯然滿靈的。可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過了十年之後,那些當年我們相信的未來就不再靈光了呢?重看自己大學畢業前寫的東西,突然感觸多了起來。
##CONTINUE##
------------------------------------------------
  西元2000年6月8號下午2點鐘,林元輝老師的進階媒介實務,是我在喵大新聞系的最後一堂課。

  這門課原本是請畢業多年的學長姊回到學校來演溝,說說他們在業界打滾的經驗。最後一堂課,則由林元輝老師親自指導,講題是:理論滾蛋,只談務實的方法。

  他在課堂上談了許多的採訪技巧,其中之一是要讓受訪者覺得你是站在他那一邊,不能如此至少也要讓對方覺得你是站在一個中立的立場。如受訪者不願意接受採訪,我們可以說:「如果我從你這裡問不出來,報社會派其他人來接替,這則新聞還是照發,可是來接替我的記者,不見得會好好問你,反而對你更不利。所以啦,不如就讓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吧。」

  談了各種採訪技巧與應對進退之道,輝哥祭出了他無論上什麼課都一定會談的主題:生命。在畢業後,大家或者是暫時,或者是永遠告別了學生的生涯,生命踏入了另一個全新的境界。然而,社會上的事情遠比想像中來得複雜。有好自然有壞。當面敬酒、背後下手早己不是新聞了。社會上爾虞我詐的情形是層出不窮的。

  例如我們也許會遇到默默幫你擔下一切責任的主管;但有些主管在遇到事情時非但不幫記者,甚至還會幫著外人捅你一刀。老師說當年他派駐在東京時,曾因為跑新聞跑得太認真遭到長官白眼。長官的理由是:「本來你沒來之前大家都好好的,你一認真發稿,同業就會緊張,大家就會開始競爭,搞得我也很累,為什麼不打混一下,讓大家日子都好過呢?」聽到這裡,想起張愛玲曾說過的一句話,深受感動了:生命是一襲華美的杉子,爬滿了蝨子。

  「在學校老師教了你們許多理想,可是很抱歉,我們從來沒有教你們如何堅持理想,」老師說:「你們懷抱著理想走出校門,也許將來會遇到許多挫折,但是記得不要硬撐,在三十歲時就把自己先搞垮了。撐不下去時就暫時讓它下去,人生並不是永遠都在往上昇,可是記得有餘力時要再向上爬回來!」我想起昨天晚上謝師宴散會時,老師在燕樓門口與我們道別,馬路過到一半突然停下了他的腳步,回頭叮嚀我們:「你們一定要死皮賴臉地活下去,別放棄!」

  老師彷彿要在這堂課,把他的畢生絕學都在這一刻傳授給我們。他上課時走下講台與我們坐在一塊兒,不停地講著要如何面對壓力,如何運用策略記實避禍、如何與消息來源妥協來完成你心目中新聞要達成的效果。他說:「肩膀要硬,但身段要軟柔。」

  可是時間卻是這麼不夠用,鐘聲響了。輝哥看了看錶,面帶微笑說道:「糟糕!畢業了!可是我還沒講完,怎麼辦?」四年來老師首度延遲下課,又對我們叮嚀了五分鐘。氣氛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平常鐘一打,大家就要忙著尿尿大便打手機聽留言睡覺打屁發呆.可是現在卻沒有同學急著要下課,所有的「鐘響後焦躁症候群」似乎都消失了。

  老師卻就此打住了他的話頭。「你們畢業了,不能再對你們說些什麼,好自為之吧,再見!」他揮揮手,算是送我們走。

  拿起背包跨出教室大門。和6個同學走在資訊大樓前空地時,突然一個女孩子從背後大叫了一聲:「學長~~~~」,我們全部都同時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才發現相見不相識,原來她叫的是另一個人。叫了一聲學長結果惹來7對懷疑而陌生的目光,那學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跑開了。SG老大說:「媽的!只叫學長那知道她在叫誰啊?」我們大家都笑了,發覺我們就是那種只要一聽到「學長」兩個字就會自動產生反應的一群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大四吧!

  而我們這群「學長」,馬上就要到一個全新的環境,再次變成別人的學弟,再次變成別人眼中的「小朋友」了。

  是的,畢業,我來了。

2007年1月26日 星期五

青春的絕版、復刻與新生


  畢業典禮那天傾盆大雨,我們沒能留下任何照片。看起來好像是無足輕重的小事,但那段時光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永遠成為絕版。

  離校二年半後,大小姐提議趁大家都還沒變太多的時候,一起來補拍我們的「畢業照」。拍 照當天,我們拿著赴美留學好友的照片,讓他也能身穿學士服與大家合影。才發現即使過去一天天遠了,這群人之間還是有些什麼一直都在、從來沒有消失,只是一 直被視為理所當然罷了。這張照片就是我們青春的復刻。

  脫下衣服、結束假裝的身份,大家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努力;相信我們一定會有個更美好的未來,請期待我們的新生。

(攝於12.14.2002)

南方宿舍的最後一夜

 畢業前一個月,我們擁有那些共同的夜晚?

「5.12」在新聞館前徹夜聊天至天明,阿乾又在酒後學原住民說話,並用嘔吐顯示對新聞館前花圃的熱愛。而SG老大的鬼故事讓女生們不敢去上廁所。

「5.24-27」11人蹺課跑到宜蘭進行「蹺課之旅」,其中十個有上輝哥的「進階媒介實務」!(老師我們對不起你:p)這趟旅行由酷斃啦和珊卓拉夫婦領軍,果然玩得非常率性。

「5.30」傳院音樂會,如琮仁老大本人一樣搞笑的小提琴旋律,贏得全場起立鼓掌大叫安可,結束後大伙兒買了麥當勞到福泉把宵夜跟晚餐一起解決。

「6.3」在摩斯拉家吃火鍋,看「蹺課之旅」留下的精彩畫面

「6.7」謝師宴 舉行六十屆最頒獎典禮,到我住處大跳DDR。

「6.16」晚上到vibe看俊凱樂團表演,十二點在復興南路吃爆貴的清粥小菜。

「6.17」傾盆大雨的畢業典禮。中午十三好友在金廚聚餐,下午到我住處躲雨。晚上不顧大雨,還是上貓空喝茶。深夜大四會玩星海爭霸的男人們在宿舍集合,戰到我們不支倒地。

  617畢業典禮前一個月起,我們飯局一場接一場,活動一個接一個,過著夜夜笙歌的生活;我們拼命伸出手要攫取些什麼,想要證明些什麼,盼能留下些什麼,管它可不可以觸摸,能不能嗅出,是不是看得到。真的,什麼都好!

  上過最後一堂新聞系的課,舉行了畢業典禮,考完最後一科,所謂畢業,對我而言卻是那麼地不真實。直到昨天大家開始交換新的E-mail,南方宿舍兩位老大說明天一大早就要要離開,我才驚覺到,我們真的畢業了!

  我提議在六月二十一號晚上替splender、三豐兩位老大在我住處舉行告別式,不不不!是餞別晚宴。大小姐不顧工作一整天後的疲累,也趕來替兩位老大送別。雖說 是餞別,但一切似乎都跟往常一樣,只要有兩位老大在,現場一定是「難笑聲」不斷,琮仁說:「下午這陣ㄒ一ㄠˊ雨來得正是時候!」SG答:「對啊,噴得我滿 臉都是!」「再許我一劑高蛋白營養針吧!」。這些對話層次相當高,表面看來有點兒牛頭不對馬嘴,聽得懂的人沒幾個。眼看冷場不斷,他們兩位乾脆表演起 「69式」「傳教士式」兩種我們早已久仰大名的姿勢,看得不良美少女和大小姐臉紅心跳,小錢則是滿臉斜線。至於我們,因為常常在宿舍看馬勒跟薯哥表演這 些,己經司空見慣了。

  接著我們又回到宿舍進行第二攤。在離開的前夕,覺得如果花了三百五買的畢業光碟在電腦昇級前只能拿來當杯墊,那不是虧大了嗎?於是我又跑上宿舍,把 cd放進三豐cpu是k6-500,ram96m的高檔電腦中,大家一頁一頁地檢視同學們畢業感言,把它們讀了一遍又一遍。記得splender老大的感言中有一段是 這麼寫的:「我想,畢業的感覺,就跟那次蹺課旅行,我提早回到寢室的感覺很像吧!看到房間沒人,下意識的要開對面(9132)的門,才暮地想到,唉!嘻嘻 歪也還在宜蘭呢!在最熟悉的宿舍裡,居找不到最熟悉的幾個人。我想,二十年後,如果有幸舊地重遊,心裡或許就是這種感受吧!」

  一字一句地看著看著,圍觀的眾人漸漸靜了下來,方才的鬧哄哄一下子不知道都跑到那裡去了,空氣裡漂浮著微微感傷的味道。不對、不對!這樣子的感覺一點 都不對我們的味。整個地球,有十分之七是海洋,它早已不再需要我們的淚。於是,有人提議再來打電動,以掩飾我們內心的羞怯。「今天的對手全部都換成電腦 吧,我們別再自相殘殺了!」馬勒說。「好吧!這最後一戰讓我們好好合作吧!」三豐老大答。「喔!」魯卡蛙在老大的積威(或者說是脅迫)之下,只回答了這一 個字。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它就跟從前沒什麼兩樣!我們還是在南方宿舍講一樣難笑的笑話、打星海爭霸、不爽時相互怒罵、問候彼此的媽媽、時間到了就組隊進 攻福利社。你問難道連在南方宿舍的最後一夜,就只是把所有平常會做的事情全部複習一遍?不來點特別的嗎?可是,我們就是愛這樣!我們就是這麼地自得其樂。

  其實,真正想用筆記下來的,不是南方宿舍的最後一夜,而是過去每一個像今天一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

  這世上有什麼是不會改變的嗎?我相信有,你最好也相信。

我們都去武海駕訓班

 畢業前不知怎麼地有一股報名駕訓班的熱潮,還沒拿到駕照的同學們紛紛去學開車,大概是大學畢業還沒汽車駕照的人好像不多了。離學校較近的「武海」駕訓班便成了大家的第一志願。

 大學同學們從「武海」出來的人都不簡單,個個開車都有必殺技。首先談談嘻嘻歪吧!他有次開車在三叉路口表演熄火,路上其他駕駛在觀賞之餘,都不忘大鳴喇叭表 示賀采,讓冷清的道路頓時熱鬧不少。嘻嘻歪一時忘我沈浸在自己的演出中,忘了將車子重新發動,使得圍觀的群眾聚集得越來越多。幸好警察還來不及跟嘻嘻歪收 「道路表演場地費」,他就揚長而去了。

 SG老大更不用說了,他技術之精良只能用「穿針頭」三個字來形容,只是有時候開車會看得不太清楚就是了。三豐老大有次開企業號在校園內倒車。「小心! 看看後面啊!」我提醒。「別擔心,撞到的話會有聲音。」他告訴我。喔~原來是這樣子啊,他的一席話讓還沒學開車的我上了一課。「碰~」果然,話剛說完車子 的背後就傳來一陣悶響。「沒關係,撞到的話,壞的大概是企業號吧!」三豐老大氣定神閒地解釋,然後不慌不忙地把車開走。

 我相信SG老大是有先見之明的。果然在另一次碰撞中,企業號掛彩了。我不太懂車,所以車子到底傷得怎麼樣我也不太明白,只曉得企業號的主人阿乾此後再也不敢開它了。

 有了上述兩位前輩的歷史教訓,不良少女摩斯拉和我還是決定去「武海」。俗話不是說「壞學校還是有好學生」嗎?懷著提升其畢業生素質的願景,加上我深信那裡有困難就往那裡去,是當代新青年的使命,於是我們毅然決然地報了名。不過距離比較近仍是考慮的因素之一:p

 一個月後,我們順利取得駕照,都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七月到苗粟出遊。阿乾看路上車子不多,就把租來的車子給剛拿到駕照的摩斯拉開。她油門一踩,車子加速向前衝出。「太靠左側了」阿乾說,摩斯拉一聽將方 向盤猛向右轉,乘客們在離心力下向左傾倒。摩斯拉自覺轉得太過,又向左急轉……整部車子就這樣在公路上不斷高速左右搖擺,我們都在在車裡尖叫著,這簡直比 馬拉灣的滑水道還刺激,刺激到我們的生物本能都不斷告訴我們:「危險!危險!」。

 在大家的哀求下,車子總算靠邊停了下來。摩斯拉停車後只淡淡地說:「你們幾個在後面叫什麼叫?吵死了!」

 我們「武海」系列出來的,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就是冷靜。台北市紛亂的交通正需要我們這些優良駕駛。

 有空來坐坐我的車吧!

星海爭霸戰記

 新聞系畢業的國軍弟兄們每次放假,都犧牲難得的假期自掏腰包進行戰術摸擬與演練,國防部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感到十分的欣感。

 過去兩個月週休的星期六,當兵的大學好友們毫無例外地,都在晚上拋下女友(或被女友拋下),十一點準時在大亞百貨前集合,準備找家網咖進行連線對戰。還有次單休約在台中時,眾人早上也是跑到網咖進行兵棋推演。

 到底電腦連線對戰有何魅力?讓男人們晚上不愛美人只愛那片電腦打造的數位江山。女孩們總感到大感不解,問我那真的有那麼好玩那麼迷人嗎?這答案很長,我得用多一點的篇幅回答妳。


 讓時間回溯到還在學校的時候吧!

 在很深很深的夜裡,座落於指南山簏的男生宿舍依舊燈火通明。走進去,還沒打開門,就可以聞到裡頭傳來陣陣濃濃的煙硝味,有人正以高分貝的音量喊著:「衝啊!把他們打成一灘血!」

 別以為是誰得罪了宿舍的老大, 眾人正要拿他他開刀。大家只是在玩電腦連線遊戲-星海爭霸(Starcraft)。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只要有人登高一呼:「來戰啦!」各寢室便紛紛開始招 兵買馬,準備在電腦上廝殺一番。「我們不要老大啦!」「可是我們也有阿乾啊,這樣才公平。」「CCY不能和三豐老大一組,這樣我們不玩!」開戰前大家對組 員總要討價還價一番,畢竟連線對戰事關各寢室榮譽,一點也馬虎不得。

 好不容易分好隊,眾人凝神注視螢幕,右手抓緊滑鼠,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星海爭霸(簡稱SC)是一種即時戰略遊戲。玩家扮演部隊的指揮官,挖取水晶礦和瓦斯來生產部隊,運用戰術來取得勝利。這是一種需要即時反應的遊戲。

 我正派兵攻打敵人陣地,突然電腦提醒:「We are under attack」,發現敵人正偷襲我後方基地。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只好把部隊班師回朝。「help help!」同一時刻,卻聽到盟友發出高分貝的哀號,他正傳訊息向你告急,他被敵人聯軍圍攻,希望你立刻派兵支援。心想唇亡齒寒,但考慮分兵相救,又擔心 自己基地不保。短短的兩三秒內,戰場上可說是狀況百出,正舉棋不定時,電腦又再次提醒:「have not enough gas」,哇!又加上經濟危機,真是一波末平一波又起。這時簡直恨不得自己有八隻手。

 戰況瞬息萬變,大家都相當地投入,不容打擾。我們對戰時,除了螢幕外,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摸不到也感覺不到。「嘟嘟嘟嘟……」電話鈴響,所有的人 彷彿被黏在椅子上,沒有人願意起身來接。這時ccy走了進來,大家還特別叮嚀他:「這裡沒有人在喔!」。ccy接起電話:「喂~~是sandra啊? cubila說他不在!」cubila瞪了ccy一眼,把遊戲暫停去接熱線。「打電動?沒有沒有,我是在……我怎麼會騙妳呢?」看來他似乎還有得解釋,大 家紛紛起來伸個懶腰、喝水上廁所。看大伙兒熱衷的程度,真應該在寢室門口掛上「連線中,謝絕訪客」的牌子會比較好!

 除了考驗反應,遊戲也檢視眾人的默契。我部隊正遭受敵方隱形單位襲擊,我叫道:「快幫我scan」。三豐老大很有義氣地放下手邊的工作,找出我被打的 位置,用雷達使對方無所遁形,解救了這次的危機。每當敵人大軍壓境,雙拳難敵四手,惟有依靠友情的力量才能免於亡國滅種。當我滿心喜悅歌頌友情的偉大的時 候,三豐老大冷冷地說:「拜託!別老當拖油瓶好不好?」

 事情有時候就不是那麼順利了。說好一起打四點鐘方向,大家在前線激戰時,仍不見lukawa部隊的蹤影。「喂喂喂,搞什麼鬼?」我們問。lukawa 摸摸頭很無辜地說:「部隊早就出發了啊!」mahler查看地圖叫道:「你也幫幫忙,你去的是八點鐘方向好不好,你會不會看錶啊?」「可是,我帶的是電子 錶,怎麼辦?」lukawa說。有這種天兵隊友,我心想我們的前景似乎不大看好。

 眼看這場戰役已經打超過三十分鐘了,雙方還是難分難解。要控制的部隊數越來越多,情況看來要比想像中來得複雜。阿乾這時開始感覺亂無頭緒了。「我接下 來要做什麼啊?」「別老問別人,有點自己的主見好不好?」老大回答。沒過多久,老大講道:「阿乾,來幾部坦克支援吧!」「報告老大!可是我派去攻打三點鐘 方向的蟲族了。」阿乾答道。「搞什麼鬼?誰叫你自做主張的?要並肩做戰啊!」此時老大開始對阿乾說明團結的重要性起來。

 打完後,大家還會集合起來開檢討會,討論剛剛每個人用的各種戰術

 「好賤,好賤!太賤了,沒想到還有這招。」我大叫,我前方佈下固若金湯的防禦陣,沒想到ccy竟然從我大後方空降部隊,暑殺我在採礦、毫無防備的老幼 婦嬬(俗稱工蟲)。每次對戰,大家永遠有新花樣,這次你擺空城計,下次他就來個聲東擊西。沒有永遠的勝利方程式,大家無不攪儘腦汁,和對方鬥智。

 開完會,已經是半夜四點了。疲倦的指揮官們紛紛進入夢鄉。有人還在夢裡喃喃說:「打……九點鐘方向!」

 故事說完了。也許,遊戲本身其實並沒有那麼好玩,只是我們藉著連線反覆地舔著已逝去的昨天……

馬勒與小巨人的結拜宣言

 新學期又開始了,今天拿到選課單後發現我總共二十二學分,其中除了政治系的三學分之外,其餘的十九學分(含通識)竟然完全與馬勒一樣,真是@#$%。星 期一到星期五,我都得和他見面,更嚴重的是,我們兩個還是室友呢!天啊!白天至黑夜,清晨到黎明…我倆朝夕相處,真是孽緣:p

 我看我們兩個搞不好可以當選系上最有緣份的的兩人說!於是我們很快的決定要結拜了。以下是我們的誓詞:「皇天在上,后土在下,馬勒與小巨人迫於無奈, 非出自願、在情勢所逼之下,決定成為結拜兄弟,今後將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課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選,但願同年同月同日過(或當),皇天后土,實所共鑑


以下是馬勒的回應:
 唉!!面對這樣無情的宿命安排..馬勒和小巨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我們都是三月生的!!都是令人覺得變態的雙魚寶寶..雖然如此..馬勒和小巨人還是珍惜這份命運的捉弄..

 小巨人長馬勒十天!!馬勒在此叫一聲"兄長"...(小巨人的回音...賢弟..)
兄長..讓我們一起延畢吧!!

ps:時間:Fri Feb 20 23:04:16 1998,史上最草率的結拜過程。

南方宿舍再寫

 其實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魯卡蛙回寢室了。感覺他總是匆匆忙忙的,打開門後,他幾乎毫無例外地會一腳踩進垃級筒,不然就是把垃圾筒踢飛,總之要發出很大的聲響,告訴大家他回來了。

 「魯卡蛙你回來得正好!最近我要換電腦,CPU用什麼的比較好?」老大問道。只見魯卡蛙不聲不響地回到座位,分明是不把老大看在眼裡。「喂喂喂!我在問你啊!」老大仍試圖喚起魯卡蛙的注意,可是他坐在電腦前,就跟當機了一樣,任憑你狂敲狂打,就是沒有反應。

 「算了算了,等嘻嘻歪回來再問他好了。」老大還是收棄了。接著老大從他的背包裡拿出了看起來滿厲害的石頭和筷子。「這是我前陣子去蘇州拿回來的紀念 品,送給大家。」沒想到老大去大陸包二奶時也沒忘了大家,當大家正準備為他歌功頌德一番時,老大冷不防地來個這麼一句:「那些石頭是用來塞你們屁眼的!」

 「嘟嘟嘟嘟……」電話鈴響,我接起來,是阿乾打電話來。「我等一下要上宿舍,要不要我帶便當上來?」接到這通電話,我們彷彿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生圈, 我們都餓壞了,可是大家除非到快餓死或是福利社沒東西了才會去南方宿舍的餐廳吃,所以阿乾這電話真是場及時雨。「跟阿乾說我們要吃池上!」薯哥躺在床上叫 著。可是阿乾是這麼回答的:「什麼池上?我要吃陽城的排骨飯,你們只能選擇吃或不吃!」「……」

 阿乾提了大袋的便當上山後,老大也送他一雙筷子。阿乾此時卻開始念起長串的臺詞:「這怎麼好意思呢?俗話說無功不受碌,平常我也沒幫老大什麼,收老大 這樣的禮物,真的是過意不去……」看阿乾連說帶唱表演假客氣,三豐老大終於忍不住了,他在一旁冷冷地說:「告訴你啦,其實我們每個人都還有老大送的碗跟湯 匙!你以為有筷子就了不起喔!」「碗跟湯匙?」阿乾訝異道。「對!全套餐具,怎麼樣?」三豐老大一臉正經。只見阿乾很落寞地把筷子收下。其實,根本沒有什 麼碗跟湯匙,不過三豐老大兩句話就叫阿乾停止再說客套話。

 於是我們趁機數落阿乾老是跟陌生人裝熟,對熟人假客氣。「CPU要用K6-500的比較好,比較划算!」一直沒開口的魯卡蛙嘴巴突然念了起來,完全脫 離了我們寢室對話的脈絡。「你在說什麼啊?」我們問,老大剛剛不是問我CPU要買什麼的比較好嗎?」魯卡蛙無辜地回答。(詳情請見第二段)「什麼剛剛?明 明都過了三十分鐘了好不好?真的是恐龍!」老大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如果你以後遇到問魯卡蛙問題,可是他又不理你的時候,耐心點!也許只要三十分鐘,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南方宿舍側寫

 我們學校位於臺北市南方,而且住在學校宿舍的同學們都很乖,每天會互相問候彼此的媽媽,於是我們就參考當時很紅的卡通「南方公園」,把這裡命名為「南方宿舍」。

 南方宿舍其實是很忙碌的。走進宿舍可以看到每個人都端坐在電腦前面,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老大和三豐老大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正趕著明早要交的報告。 「薯哥你不是也有修這門課嗎?報告寫完了喔?」我問房裡惟一還躺在床上的薯哥。「報告下午才交,明天早上再寫就好了」話說完,他又把視線移回手上那本「傳 播批判理論」。

 魯卡蛙則在進行這他星期不知道是第十三次還是第十五次的Windows2000重灌工程,印象中只要待在寢室,他的視線好像從來沒離開過電腦。馬勒則 在BBS上忙著對付接應不暇的訊息。「喂!這個tarmac是誰?」我好奇地詢問這個陌生的ID。「學妹!」馬勒頭也不回地回答。「那rug呢?」「也是 學妹!」「……」

 看來大家都很忙,每部電腦也跟他們主人一樣沒空,看來我要借印表機還得再等等。突然,毫無預警地,寢室的門突然自己打開了,住在對面的CCY走了進來,他不發一語地在房裡走了一圈,看沒人理他,又搖頭晃腦帶詭異的微笑離開了。

 「CCY幹嘛?」我問。「反正他就是這樣,每次進來也不敲門,不知道一個人在那裡看什麼又走了!大家在忙,也沒空理他。」老大語氣略帶不滿地說。「可 惡!9131可不能讓CCY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有了!」老大靈機一動立刻上網找圖庫,而且要魯卡蛙教他怎麼用Photoshop,他要做一個禁止狗進入 的標示,並且在上面寫著:CCY與狗不得進入。

 沒想到標示還沒列印出來,事情就曝光了。因為門忘了鎖,CCY又跑進來探頭探腦,他看了說:「吼,還好,我還排在狗的前面嘛!」氣得老大立把兩者的位置對調。「而且,你這圖的位置有點歪喔!」CCY在旁邊笑說。

 這張「狗與CCY不得進入」的標示就貼在寢室門口達一學期之久,期間他還是照樣進出寢室,還是一樣不敲門,每次進門也一定被大家狗幹一頓,一切都和以 前一樣。有天他沒來9131,大家便討論道:「CCY今天怎麼沒來啊,一天沒罵他就覺得怪怪的!」說著說著,老大起身往他的房間走去。